芦苇脸色此时变了变,好一会儿才吞吐道:“奴婢记得五天前,贤妃娘娘派了一个小宫女过来,说要取那浮光墨,而奴婢虽然不认识那小宫女,但见她手上有贤妃娘娘的钥匙,又催得急说贤妃娘娘急着作画,奴婢便把浮光墨给她了。”
贤妃闻言,脸色越发苍白了,怒得训斥道:“芦苇你在胡说什么!本宫并没有派人去取过那浮光墨!”
芦苇被贤妃发怒的模样吓得浑身都抖了抖,不敢再说。
祁曜深深地看了一眼失态的贤妃,皱眉道:“贤妃,你还有何话可说?”
贤妃据理力争道:“皇上可有想过这宫女要是被人收买了呢,故意栽赃臣妾呢?这库房的钥匙不仅臣妾有,就连她也有!只要她偷偷把浮光墨运出去,随后再放回原位,神不知鬼不觉,谁又能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虽然被侍奉了十几年的奴才反咬一口,但贤妃还是尽力保持冷静。
芦苇闻言,当下吓得面无血色磕头道:“请皇上明鉴,给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做那背主之事!”
昭贵妃此时开口道:“贤妃和这宫娥各执一词,也不知谁对谁错,该如何是好?”
祁曜抿了抿薄唇,并不言语。
因着祁曜的沉默,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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