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齐与北魏交好,朕记得华妃的嫁妆里便有这么一块浮光墨,朕说的可有错?”祁曜将目光投向华妃,晦明不暗。
华妃俏丽雍华的脸上露出几分苍白和慌张,不过她很快便镇定下来:“回皇上,确实有一块浮光墨随臣妾嫁来永煦了,但因臣妾爱极了用它作画,所以已被臣妾用了大半。”
过了一会儿,华妃身边的大宫女羽薐便将那半块浮光墨呈到了祁曜的面前。
只是这块浮光墨实在太薄了,只有普通浮光墨厚度的二分之一。
“华妃这浮光墨造型也实在别致。”贤妃冷笑道。
华妃镇定地笑道:“因着臣妾远嫁永煦之时,臣妾的皇弟不舍臣妾,便命人将这浮光墨一分为二,以作念想,所以臣妾这块浮光墨是特别薄的。”
德妃此时心中也有几分猜测了,认定了那栽赃贤妃之人便是那害她儿子的凶手,当下便不客气地讥讽笑道:“华妃与北魏帝的姐弟情深真是让人感动,只是这事情也太过巧合了,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也不知该作何文章了。”
华妃眉梢一抬,直直地看着德妃道:“德妃姐姐这话妹妹可听不懂了,姐姐可是在指控妹妹谋划皇后娘娘吗?德妃姐姐可是能拿出证据来吗?”
德妃不甘示弱地回道:“那妹妹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吧。”
“你!”华妃脸上出现了几分愠怒,看样子是被德妃气坏了,她美眸中含水雾,梨花带雨地看着祁曜道:“皇后娘娘为妻,臣妾为妾,自当臣妾嫁入永煦的那一刻起便谨记妻妾之道,日日请安,对皇后娘娘恭敬尊重,没有一丝不轨之心,请皇上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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