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和善的中年男人在此刻仿佛老了十岁,他满脸是泪,紧紧地搂着怀中的夏蝉,像是一只受了伤的野兽,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蝉儿她……怎么会死了?”祁昀愣愣地看着夏蝉平静的脸容,呆坐在两人的旁边,再也没有以往的意气风发。
夏任将一个白瓷瓶扔到了祁昀身上,痛哭流涕道:“我问你!这东西是不是你府上的?!”
祁昀动作僵硬地捡起了那瓶子,那熟悉的触感让他认出了这药正是他房间里常备的药丸。
因着当年太后一时不慎,在怀着祁昀时不小心遭了其他人的道,导致他一出生便带毒,御医们束手无策,最终还是得了世外高人的药方,要以毒攻毒的法子,一直抑制他体内的残毒。
但这白瓷瓶里的药于他是救命的良药,可于普通人来说,可是致命的!
“蝉儿她是为了防止我发病,所以将此药日夜都带在身边……”祁昀捧着白瓷瓶,哭得不能自已。
夏任听了此话,已是恨得目眦尽裂,声声泣泪,“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会好好照顾蝉儿一辈子的!如今你却让她成了这幅模样!我恨啊!”
祁昀紧紧地握着夏蝉逐渐冰冷的手,伤心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你滚!蝉儿不想见到你!你给我滚!”夏任再次用力地推开祁昀,将夏蝉牢牢地护在自己怀里。
“若不是嫁与你,蝉儿又怎会自杀?都怪我一时心软,竟然答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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