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因着夏蝉的死而失去了冷静和镇定,若非有人将她扶着,她连跪着都没有力气。
在祁曜的逼视下,她的口齿算不上清晰地将事情发生的经过说了一遍。
“你是说夏蝉她知道了自己是……石女的事?”祁曜问道。
清歌回想起夏蝉满脸是血的模样,痛哭道:“小姐她听到了那张豪的话,然后又与吕婉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所以应该是知道了……”
浅晴强稳心神,问道:“恭亲王他情况如何?”
“奴婢来时,王爷他仍旧抱着小姐的尸体,自言自语……”
此时,一向冷静的苏连安也慌张道:“皇上!太后有请!”
祁曜和浅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无措。
“御医说过,太后是不能受到刺激,若是太后真的听闻了这噩耗,我担心太后会……”一路上,浅晴是越想越慌。
祁曜也是忧心此事,脸色越发黑沉了。
还没进入寿康宫里,两人便看到太医院里的人匆忙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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