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迁云并不是一个心智单纯的人,多年来,在师傅的教诲下,他不仅学就了一身医术,在相术的造诣上亦也同样不凡。
太素一脉,出自明代青城山人张太素,至此之后,每一代的太素传人,哪个不是医相双绝,天下遐尔之辈。
而杨迁云的过去的岁月中,虽然是与青山绿水相伴,没有接触到山外的三丈红尘,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
阮仁民对杨城说的那些话,落在杨迁云耳中后,就是一个威胁,一个对杨家人尊严赤裸裸的践踏。
“云儿!我们还是先回家吧。”
杨城怯怯的看了眼阮仁民,苦涩一笑道:“萍姨应该在家做好菜了,我们爷俩。”
“果然是这样,他究竟在害怕什么?”
看着面前这个双鬓斑白,年过半百的陌生父亲,杨迁云从他的眼中读到了沧桑,畏惧,无奈等等不一皆包含在其中。
杨迁云从未见过一双这般复杂的眼睛,可当杨迁云想要去读懂这双眼睛时,却从这双眼睛中看到了四个字。
“心不由己!”
杨迁云心中突兀觉得一阵苦涩,原来,他活的并不好。
“心不由己的人,比身不由己的人更苦,可究竟是什么,让他在阮仁民面前连心都不能秉承本意,连作为一个医者的天职竟都可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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