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宅四面都是土墙,为了坚固耐用,在夯实土墙的时候混合了切碎的干稻草麦草之类的。地面也是泥土,只是捶打得非常平整。“客厅”里一张粗糙的木桌子,桌子上摆放几只大陶碗当做茶杯也算是饭碗。茶杯里的茶叶当然不是什么竹叶青、蒙顶黄芽、西湖龙井,更不是大红袍,普洱茶什么的,而是一种当地居民采摘的某种类似茶叶的树叶,虽然十分粗糙,口感也很粗糙,但是,聊胜于无,权且充当茶叶好了。
然后,还有两把椅子。
这两把椅子和矮小的八仙桌,还是吴所谓专门找人“量身定做”的——因为,彼时,人们都是席地而坐,根本没有什么椅子桌子之说。
再抬头看看“天花板”——那就更有意思了,全是厚厚的一层干枯的稻草铺盖。
这种稻草最不经风吹雨打,往往最多一两年就需要翻新,否则,腐烂的稻草屋檐就会漏水。
当然,稻草的屋顶最怕的还不是雨水——而是大风。
一旦起大风,你就明白杜甫老先生当年在成都浣花溪边的哀叹了——卷我屋上三重茅。
隔壁,则是卧室,卧室里,一张粗糙的木床,也算是量身定做——因为彼时,许多人都睡在地上木板上,叫榻而不是床。
两座土墙一道门,夏天大太阳的时候还好,稍微阴天或者秋冬,那房间简直就是黑黢黢的一团了。
照明的灯光,只有蜡烛——也不是现代意义上的蜡烛,而是某种油膏做成的,点燃的时候油烟很大,经常把人熏得泪水横流。
饶是这样的土屋两间,在桑林真的已经算非常不错的豪宅了——尤其是面积这么大——若不是国师大人,其他人根本没这个资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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