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第四天,习惯了,也觉得双腿没那么麻木了。
他想起当年自己和受德去缅甸淘金赌石,开一辆巴顿,沿途还嫌颠簸,可现在,要是有一辆巴顿,那简直就是在天堂一般了。
生活就是这样,你最初陷入苦难的时候总是愤愤不平,可久而久之,就习惯成自然了。
到后来,他简直觉得自己背负的宝剑都已经是多余的了——好像能压倒牛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天宿营的时候,他倒下去,但觉浑身散架了,再也爬不起来了。
有人悄悄走过来。
他有气无力:“玄王,你有什么事情?”
玄王递给他一个瓶子,看样子是什么摔伤跌打之类的。
“国师可以试一试,能让你轻松不少。”
吴所谓倒了一点涂抹在自己的双脚双腿上,顿时觉得一股火辣辣的刺激感,可是,不一会儿便凉悠悠的,十分舒服,好像一路上的疲顿都不翼而飞了。
他叹道:“这神药可真是了不起。玄王,多谢了。”
“国师收着吧,你以后还用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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