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吴所谓。
他环顾四周,不知怎地,想到了某种障眼法——就是某些东西,一直存在,就在你的眼皮底下,可是,你什么都看不到,你就像一个瞎子一般。
比如,沿途的居民都是存在的,他们甚至可能就在你的眼皮底下走来走去,可是,你什么都看不到。
如此一想,忽然非常恐怖。
若是真的这样,还谈何征讨?岂不一败涂地?
不知怎地,他有点不寒而栗。
好像冥冥之中早就注定了——无论帝辛怎么努力,无论他是否回到这个时代,他的命运,好像都无法更改了。
当年的牧野之战,他只好在鹿台自焚。
而现在的丰京之战,他也必将再无葬身之地?
再抬头看四周,更觉得这十里之地就是一个劫,一个分界线——仿佛沿途返回,一切还可重来;可要是踏过去,就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可是,要沿途返回,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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