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是被拖回去的。
他倒在水泥地上蜷缩成一团,那赤身裸体的男人盘腿而坐,惊异地环顾四周,好半晌,低沉开口:“尔是何人?这是何地?赶紧从实招来。”
吴所谓真的没有和一个裸男彻夜攀谈的经历啊。
他双手抱胸,战战兢兢:“我叫吴所谓,你老兄又是谁?”
“你问孤家?孤家乃大商帝辛,名受德……”
“帝辛?受得(德)?”吴所谓拍一下自己的脑袋,不会这么巧吧?
“你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商纣王的名字。”
“商纣王?”
吴所谓不以为然:“帝辛的谥号就是商纣王。”
受德大怒:“放狗屁!‘纣’是残暴无道的贬义词,谁人敢给孤家谥号商纣王?”
吴所谓听他一口一个“孤家寡人”,也不敢应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