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小心翼翼的:“就是金无望吗?”
苏大吉很吃惊:“你认识金无望?”
“切,他不就是那个人渣金不换的大哥吗?他也是个人渣。”
苏大吉并未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还是笑微微的:“我一直不知道他分手的原因,后来再打他的电话时已经不通了。一周后,我住院了,金不换主动来要求照顾我,其实,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他是金无望的弟弟,因为他们两人长得一点也不像……”
后来的结果,吴所谓是知道的,这个坏了良心的人渣骗走了苏大吉的五万救命存款,溜之大吉。
“那五万块,是我母亲当年为我买的保险,我拿到后就一直定存,从来不敢动一分钱,迫于无奈才取出来救命,没想到……”
她居然很乐观:“虽然钱没了,可万幸的是,我也没得癌症,不然,区区五万也挡不住流水似的花销,而且花出去了,也不见得就能治好。呵呵,今天能这样平平安安坐在这里,我一致认为是我母亲在天之灵保佑我。”
也许是她微笑的样子特别妩媚,就连那一堆肥肉都无法阻挡那种媚骨天成的风韵。
纣王看她一眼,又看一眼。
他想说什么,可是,还是沉默。
夜深了,烤兔已经冷透了,肉很绵,咬一口,跟棉絮似的,吴所谓放下兔腿,打了个哈欠:“好困,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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