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很长一段路,吴所谓忽然明白怪异在哪里了——这么繁茂的庭院,居然看不到一朵花!植物虽多,但全部是树木、草坪。
一朵花也没有。
好奇怪的品味。
金无望低声道:“这里是我家祖传老宅,曾经有几十年封闭,后来,我爷爷又将其重新修缮。但是,他住在这里的时间很少,也不怎么和外客来往。”
“为什么?”
这次回答他的是纣王:“因为他90岁了还如五十岁一般,怕别人怀疑他长生不老。”
金无望听得他这么说,倒也没有发怒,只是非常奇怪,好一会儿,才低声问:“受德,那个老白到底是什么来头?”
“也许,这就是你爷爷今天请我们的主要原因。”
金无望竟然显得非常紧张。
反倒是吴所谓安慰他:“既来之则安之,金少,你不用替我们担心。”
“我不是为你们担心,我是担心我自己。”
吴所谓大奇:“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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