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只是蹲在地上,一瞬不瞬地看着这个忧郁而浪漫的诗人。
他本觉得自己的胸口也要爆炸了,血流如河了,可是,他发现自己的胸中空荡荡的,没有心脏,没有脾肾,甚至没有心跳,更不会有什么热血。
只有一个空荡荡的胸腔,顶着一个虚无缥缈的驱壳。
比死人更死亡的灵魂。
所以,他才能把金钗扔到云中子的身上,而小狐狸不能。
活人无法靠近云中子。
死人才能。
云中子和姜老头,只能防备活人,但防备不了死人!因为他们根本感觉不到死人的气息——尤其是能行走的活死人。
可是,吴所谓只是蹲在地上,双眼茫然,声音也很茫然:“朝歌真冷!”
“是啊,朝歌真冷。这场该死的大雪……都是老鬼们作怪,全是他们作怪……”
“老鬼们?”
“是啊。老鬼们不喊停,这场大雪就一直不会停止。所以,大王下罪己诏也好,祈祷也罢,统统都没用。是老鬼们的阴谋,他们非要谋夺这天下,不把大王赶下台是不会罢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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