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站起来,背负双手,神情自若:“几个月之后,我不但会彻底拿下朝歌,而且会让整个天下看到我最强大的一支军队!”
姜老头呆呆地看着他,但觉这位小侯爷一身闪烁着金光似的,简直就像是天神下凡一般。
他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恭喜小侯爷,贺喜小侯爷,老夫必将终生追随小侯爷。”
吴所谓亲手搀扶起他,又看了看四周精巧低调的奢华,温暖的火盆以及桌几上还没吃完的冷却腊鸡腊排骨,意味深长:“姜太公啊,你的功劳根本不在于战场之上浴血奋战,只要你好好跟着我,照顾好我,便是你最大最好的功劳了!”
护驾主上,保证主上的安全,当然是最大的功劳。
姜老头感激涕零:“小侯爷放一万个心吧。老夫别的本事没有,但是,要保证小侯爷在朝歌进退自如,那还是一定可以办到的。”
风雪暂停了一夜和半个上午,到下午,又开始下起来,到傍晚,又变成了鹅毛大雪,很快便将整个世界再一次封冻了起来。
帝辛站在鹿台的顶端,看到那轮一沉不变的月亮又稳稳地悬挂在了天空。
每一个夜晚都是这样,只要黄昏一降临,风雪一开始,那轮诡异的月亮就出现了——它不是从某个地方爬起来,也不是从云层里钻出来,它是突然出现,一下子就悬挂在哪里,而且直到天明也不会转换一下角度,就那么不痛不痒地悬挂在同一个地方。
如果最初受德以为这是一个错觉的话,现在,他已经发现,这是一个必然——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和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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