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路过她身边时,忽然开口:“昨天老爷子问起你,说你为什么还没有怀孕。我回答他,你正在精心调养身体,很快就会有孕。”
“谢四爷周全。”
雍正注意到她用了“周全”二字,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金小姐,若是你一直没有怀孕,我怕老爷子会认为我对你不够专一。”
金婷婷慌忙道:“四爷放心,我已经明白四爷的意思。”
“金小姐一直是聪明人。”
金婷婷目送他下了楼梯,出门,然后,门砰的一声关上。她独自站在走廊里,手足冰凉。就在刚刚,她分明嗅到雍正身上那股更加浓郁的香味——那是女人身上特有的香味,当年和坤哥在一起后的冰冰便是这样的香味。
这种香味不会来自于别人,只能来自于爷爷。
爷爷。
那个在母亲怀里吸奶,以至于把母亲的鲜血都全部吸光的哭泣的小婴儿……她陷入这两种混乱里,整个人瑟瑟发抖。
密室里,金银子连身边伺候的小童都全部屏退了。
书桌上,被镇纸压得十分平整的画卷上,纤毫毕现——那是一副真人等高的雍正大帝画像,上等的宣纸,浓郁的笔墨,初初一看,没有任何离奇之处,最多可以说作画之人并不讲究什么技巧,反而是心之所至,画得生动自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