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子只是摇头:“四爷无需多虑。所有这一切的关键,只在一个人身上。”
“你说受德?莫非你真的要干掉他?”
金银子笑了:“干掉受德?不,四爷,你错了!”
“哦?”
“四爷是故意装糊涂还是真糊涂?干掉吴所谓岂不才是一劳永逸?”
“吴所谓?”
金银子笑得愉快极了:“四爷该不会忘了吴所谓才是这一切的关键吧?”
雍正沉吟不语。
“我派人分别跟踪吴所谓和受德长达三年,几乎没有一天间断,我发现,吴所谓才是这一切的关键,他一死,受德自然不足为虑。”
雍正暗暗惊异,也不知道这老鬼到底是故意耍诈还是真的掌握了吴所谓的什么秘密,他略略沉吟:“就因为吴所谓躺在寒玉床上也不长黑毛?”
金银子大笑:“我以为四爷会说是因为吴所谓的那支神奇的画笔!”
雍正心里一跳,眼皮都跳了一下,但还是面不改色:“难道金老从那支画笔上发现了什么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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