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姬发父子的面都没见到，直接看到的是一个空荡荡的废墟丰京，当然就没能改变历史的进程了。”

        吴所谓反问：“也许历史正是从这里开始改变了！从大商末年直接跨越到了覆灭之后的丰京，那么，后来的牧野之战以及西周整个都不存在了！如此，历史岂不是就改变了？”

        帝辛一怔。

        一声不吭的姬满忽然勃然大怒，厉声道：“你胡说什么？如果历史彻底改变了，我这个周天子何在？我现在不是还好端端站在你们面前吗？”

        吴所谓不以为然：“你现在根本不是周天子了！如果你不是周天子了，那么后来的周幽王之类的就不会存在了。既然历史在你这里就已经改变了，那么，你凭什么认为从帝辛哪里不会改变？”

        姬满居然哑口无言。

        半晌，他跳起来，厉声道：“我不能死！我必须留下后代！只有留下后代，周朝江山才能传下去！”

        吴所谓大是好奇：“难道你之前一直没有子嗣？”

        姬满恶狠狠地瞪着他，目中再度流露出奇异的恐惧，这一次，恐惧之中夹杂了愤怒，痛苦，悲哀以及无可言说的绝望和无力感。

        帝辛缓缓地：“你的孩子死在鬼鸟出现之前还是之后？”

        “我只有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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