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姬早已离开,永不返回了。”
吴所谓:“……”
难怪大禹王再也没有移动城市的能力了——很显然,当初把阳城平行位移到这里,是别人帮忙。
现在,帮忙的人已经走了,他当然就没辙了。
返回的路上,众人速度很慢,也很安静。
大禹王心事重重,忧虑不安,眉头深锁。
玄王也呆若木鸡地坐在驼背上,好像之前目睹的遍地枯骨对他冲击特别大,加上帝辛和姬满的离奇失踪,更让他兔死狐悲,老怀疑下一个遭遇不幸的就是自己。
唯有吴所谓。
他坐在驼背上,欣赏夜景。
大漠的天空很美。
一种凄凉到死亡的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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