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发出声音的话,肯定是不合适的,所以她只得忍着,坚持地忍着,实在忍不住了,就张开嘴呼一口大气。
丁猛此时真心沉入了治疗的过程。
初时,当白晃晃的小腿与脚腕摆在他面前时,他也有个刹那的迷惑,甚至下腹部的火焰还忽的冒了一下,但他马上控制了自己,如果此时有异念或不当的行为,或许可以得一时之快,或占点小便宜,但自己今晚的的酒就等于白喝了,说过的话,也等于是白说了。
事实上,丁猛虽然从师父那里学到了很多本事,但除了在部队上在战友身上实践过几次外,还从来没有在女性患者身上实践过。
所以这个机会,对于丁猛来说,也算是开天辟地了。
揉搓了大约五分钟,丁猛又加了一些酒精,这次不是倒在手掌心,而是直接滴在脚腕伤处。酒精的冰凉,滴在已被揉搓得十分温暖的脚腕,让黎晨曦终于忍不住“啊”地叫了出来。好在附近十米之内基本没人,不然,这一声叫唤一定会引起别人的刮目相看。
“你现在,可以给陈意打电话了,叫她开车来接一下你。”又过了五分钟,又浇了一次酒精,丁猛说道。
“丁猛,你说啥呢?陈意在和刘大刚耍朋友,此时说不定正在温存呢,你叫我打电话?”黎晨曦道。
“啊,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一点,叫个出租车也行。”丁猛说这话时连头都没抬。
“这个可以有。”黎晨曦看着丁猛正在认真操作的侧影,心里也升起一片温暖。这个男人,貌似不那么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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