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杨书记,你儿子是骗你的。我这车,新车不过六十万出头。”丁猛道。
“丁书记,你这么有钱,你家里人是干啥的?”夏和顺又问道。
丁猛突然发现,与这些农民打交道,真的要有啥说啥,而且要解释透彻,这不,村长已经误会了。
“我从小是个孤儿,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所以,这车其实不是我的,是一个单位暂时借给我的。”
“丁书记就是厉害,不但是团县委副书记,还有单位借车给你开。”杨宏道。
丁猛解释了一句,杨宏又补充了一句,这让丁猛更加感觉到,这话怎么有点说不清楚呢。只得进一步再解释:“严格地说,也不是借的。而是配给我的。”
“配给你的?”这下子,两人惊讶了。
“哎,我在给市警察局那帮小子当教练,这辆车是市警察局配给我的工作用车。”丁猛只得把这事儿兜底似地告诉两人。
“市警察局当教练?这个可厉害了!丁书记,你给他们哪方面当教练啊?”夏和顺又问道。
显然,丁猛的思维与农民伯伯的思维,在这儿还没走到一条路上。
因为其他人听到这事儿时,也同样可能会发问,但丁猛的解释可能就比较简单,譬如“武术”、“国术”、“格斗”什么的,可以很精确简练地说清楚,可是,面对如好奇宝宝般的两人,丁猛只得换一种方式:“应该是,教他们如何抓坏人吧。”
果然,丁猛这样一说,两人顿时就沉默了。因为丁猛一句话就把想要说的阐释清楚了,余下的自然是两位农民伯伯自己去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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