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黎晨曦饶有兴趣地问。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你乱说啊!”显然,黎晨曦不相信丁猛的解释。
“我还真的没乱说。每个跑夜车的都有不得不跑的理由!”
“嗯,我听我一个同学说,她的哥哥是开货车的,因为白天要装货卸货,晚上就经常开夜车,以挣钱供我同学读书。”
“这个你就说对了,但凡在跑生活的人,白开或夜晚行车,是由不得自己的。只有真正的闲人,才会只在白天行车。”丁猛也颇为感慨。
“不,还有一种人,也有资格只在白天行车。”黎晨曦道。
“哪一种人?”丁猛被黎晨曦给搞糊涂了。
“官员,政府官员!”黎晨曦说出了答案。
“呵呵,没想到你一个教师,竟然对官员这行认识得这么清楚啊?”丁猛觉得,黎晨曦真的说得很对,只要进入官员系统,哪怕收入并不太高,也差不多脱离了“跑生活”的范畴,而成了旱涝保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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