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上次那个丁猛给你治疗包括误会啥的,我作为故事讲给了你冯姨听,现在冯姨的女儿刘衡衡突然痛得厉害,到了医院也止不住疼,所以你冯姨想要问问,你那啥老师技术可靠么?”
“刘衡衡,不是去国外了么?”对于刘衡衡,马小娟当然熟,不过却耍不到一起,这个当然是刘衡衡的优越性太强了,父亲是省属大国企老总,标准的厅级干部,母亲还是省委机关里的一名处长。至于马小娟,在刘衡衡面前自然是一支丑小鸭罢了。
而两家人之所以认识,关系还算是比较好,是因为自己的老爸马铭宇与刘衡衡的老爸刘恒是大学同学。两人今天地位看起来天差地别,可读书的时候马铭宇是班长,刘恒啥也不是。
后来的区别在于,刘恒本是天都人,毕业就分配到了省属机关;而马铭宇虽然以班长身份当时也可以留在天都甚至进入省级机关,但马铭宇却响应了那啥献身基层的号召。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的人死也要死在大城市的原因。能够在大机关,转正好保证是科员,三五年就是副科长甚至科长,要不了十年就是处长,因为机关里就那几个人罢了。而有关系有背景的人,大多是把机关作为跳板,当两年处长就下去当县长或书记。
刘恒当年就是当了处长,后来有机会到省属大国企担任副总,虽然不是老总,但刘恒抓住了机会,没想到三年后就成了老总,所以这家伙正厅之后又迈向正厅,只用了三年多的时间,别人都说他踩了狗屎运了。
“别问那些,还不允许衡衡回国么?现在你给冯姨说,你那老师到底可靠不可靠啊!”说完,柳康玉把电话交给马小娟。
“冯姨……”马小娟对刘衡衡有点意见,但对冯琴却不错。老一代人,特别是同过学的,不管过得好与坏,至少面子上彼此是尊重的,所以冯琴在马小娟脑海里的印象不错。至于官大官小、钱多钱少,那是每个人的际遇不同。
“哎,小娟,我听你妈说,你的痛经被你们学校的一个老师给治好了,是不是啊?”电话里,冯琴语气颇为无奈又颇为急切地说道。
“冯姨,是有这回事。我现在等于是两个月都没痛了,月例来时一点儿感觉也没有,这人生啊真好!”马小娟最后半句,有点故意。
“那个老师叫什么名字,我想请他帮我家衡衡看一下,不知什么原因,衡衡这次似乎痛得特别厉害!吃药打针都不顶事!如果一直用镇痛剂,也不是那回事儿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