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冯琴作为女人,深知疼痛是多么折磨人,做出了母亲的勇敢,决定给丁猛打电话。
这次丁猛本身有一些准备,酒精、银针等各类器械十分充分。
丁猛到天都第一人民医院时,刘衡衡正进入了第二轮疼痛高峰,可以说疼得在床上翻来覆去,死去活来,任何止痛药剂几乎都不管用,所有的医生拿到这个,都束手无策,包括天都第一人民医院的中医师,给刘衡衡作按摩、针灸等,都不管用。
所以医院方面听说刘家请了一个医生前来诊治,都表示要来围观。
刘恒看着丁猛,叫丁猛拿主意。
“围观没问题,但请不要在病房里围观,医院不是专门有观摩治疗室么?可以把病人推到观摩室里。我不建议观摩的人太多,毕竟这是年轻的女病人。另外,如果方便,请派两名护士给我做助手。”
丁猛所用手法技法等,完全出自于国术与华医,根据不惧别人看。重要的是,别人看了也等于白看。丁猛治疗,最核心的不是那些手法与技法,而是他的内功,没有内功,想要按摩、针灸,或许对一些浅表性疾病有用,但对于一些恶性疾病,效果就相当有限了。
见丁猛如此配合,刘恒突然之间多了一丝信心;而冯琴本来觉得一男一女独处一室怕有这样那样,现在丁猛主动说起派两名护士进治疗室做助手,又说观摩的人不宜太多,显然这个丁猛的人品是很不错的。
进入治疗的状态很快。
本来医院方面有些担心的,让一个没有行医资格的人前来救治病人,但刘恒本人为这事儿背书,说与医院方面无关,是自己找来的朋友。医院方面才放心并提出要观摩。
丁猛当然有望闻问切之术,他发现,刘衡衡本来也有痛经之症,但在过去貌似没这么严重,而是最近才加重的病情,这种病情突然加重,往往由外力引起,甚至由其他诸如感冒等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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