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会上晃了两天,问了几个渠道,最终都没有人敢接手,走投无路的王春田,只得把主意打到自己父亲的保镖这儿。
“杨哥,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啊,难道,我就一辈子生活在一个小保安的阴影里?”王春田并不是草包,他这是在打悲情牌。
“办法到是有,但这事儿得花钱。”能够成为亿万富豪的私人保安组长,杨真自然不是个普通人,所以龟有龟道,蛇有蛇路,在王春田看来难如登天的事,在杨真这样的人眼里,也不过如此。
“哎呀,杨哥,其他事儿我未必有办法,这花钱么……杨哥,你说,要多少钱?”王春田有如打了鸡血一般,听说钱能摆平这事儿,那还叫事儿么。
“少爷,我就实话说了吧,如果你只是要把对方打伤,这事儿很简单,最多100万就可;但如果你想把对方咔喳,至少得……”杨真伸出了五根手指。
“500万?”哪怕王春天很有钱,但也被这个数字给吓了一跳。
“少爷,如果只是打伤,最多就是担一些风险罢了;但如果将人咔喳,这可是一辈子都可能受到警方追捕之事,没足够的报酬,谁干啊?”
王春田想了想,虽然自己与杨真很熟,但他也是在父亲手下拿工资的,自己出500万没问题,可要是这钱打了水漂,或这事儿办得不密,那就不划算了。所以这家伙又问了一句:“杨哥,如果事情真能办好,我能从中完全脱身,500万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对方是谁,我总得知道吧。”
“那人是我师兄。”杨真此时惜字如金。
听到杨真如此说,王春田颇有点骑虎难下的意味了,自己此前说了不差钱,现在被500万给难倒了?
是的,这家伙虽然身上钱不少,但都是零花钱,他老爸每个季度给他25万一年只给他100万,但这家伙完全就是个败家子型的,几年时间里,卡上的余额从来就没超过50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