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您别与丁猛一般见识,那家伙说白了也是野路子,哪懂得尊老爱幼的规矩啊。”负责陪同的市警察局局长廖怀兴也帮着腔。
“小廖,你不要说这句话。因为这话如果传到东方战耳中,你怕也是有麻烦的。”郑萍提醒道。
“谢谢郑老。”廖怀兴也搞出了一身冷汗。尼玛,这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这些老怪物,真的很难侍候。
郑萍“提醒”那句话是啥意思呢,为了廖怀心好,或许是一个方面;但更重要的方面,那就是丁猛与郑萍等人,属于一个层级,郑萍自己可以教训丁猛,但你廖怀心却没那个资格,这也是身具真功夫或所谓国术界的一个规矩。
有问题,内部怎么说怎么做都行,但却不能被外人说。当然如果廖怀兴做到了省级封疆大吏,想要说两句一个国术界后辈,或许可以;但不到那个级别,乱说话真有可能惹来麻烦。
“报告书记、校长,丁猛已经回校,此时已走到西大门。”黄善强屁颠屁颠地从大门外跑进来报告道。
“你们找人用车送他过来啊。”龙秋看了手表,从西大门到体育馆,大概要十二三分钟,如果走过来的话,时间真的太紧。
“治安科早就准备了车,但丁猛没有上车,而是坚持步行过来。”黄善强只得无奈地解释道。
“任性!”本来柳丙权对丁猛的印象不错,但此时显然很恼火。
“柳书记,你这是不懂国术高手了,丁猛这不是任性,而是要以他最好喜欢的节奏进入现场并进入比赛,如果打乱了他的节奏,是有可能输掉比赛的。”郑萍见柳丙权对丁猛产生了意见,立即补救道。
还是那啥话,丁猛只能自己教训,你们这些人想要对付丁猛,就是不行!
郑萍说了这句后,也就闭上眼,开始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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