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真看到丁猛向他所在的位置扑来,当即挥舞着约两尺长的钢管,用力向着丁猛的肩部劈来!
钢管在风中,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杨真与长途班车上的劫犯完全不同,长途班车上的三个劫犯虽然也说得上心狠手辣,但也仅止于此,并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功夫。
但杨真不一样,他这一招,是有功力的。通俗地讲,就是势大力沉。认真地分析,会发现这一招让丁猛并不太好防御,因为杨真这一招,是从他的右上方斜线劈向左下方的,而丁猛要防御,则必须从左上方先防御,可丁猛的背包却是随意搭在右肩的。
只不过对于别人而言有些困难的事,对于丁猛来说,却是司空见惯了的。此时,丁猛没带特战手套,因为事发突然来不及,再加上对方确实属于“练家子”,空手入白刃并不那么容易。
但丁猛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两人杨真与右手边那个家伙所居位置,比丁猛所走山道的位置要低一些,也就是说丁猛其实拥有“居高临下”的地利。
这个“居高”并不特别高,最多不过三十公分,而杨真的钢管向他挥起之时,丁猛其实获得了一个“居高临下”扑出时天然具有的动能。
就是这个多余的动能,让丁猛左腿猛力一蹬,就获得了一个加速度。
“嗖——”只见丁猛带起的巨大黑影,就闯入了杨真的怀中。
普通人闯入对方怀里,最多来个满怀。但丁猛显然不是普通人。事实上他在左腿猛力一蹬之时,身子已经成了侧压状态。
于是,这个满怀,让杨真颇有些悲摧了。
“轰——嘎喳!”两声奇怪的声响,顿时响彻在杨真的怀里。前一声,是丁猛肩部对着杨真胸膛的猛撞,后一声,则明显是胸骨断裂之声!
而几乎在两声异响之时,丁猛的左手已经操到了杨真右手上的钢管,杨真正要挣扎,谁知一阵令人颤栗的巨痛传来,让他当即就全身无力,闷哼了一声,手上的钢管丢了,身子也被巨大的冲撞力带动着,向着地上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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