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么,周书记,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保卫处的同志做任何事都是出于公心,绝不可能出现谁打压谁的事情!”
“那为什么陆仁青没出现在职务晋升名单上?”周雪娥反问。
“周书记,你是在什么情况下看到保卫处上报的职务晋升名单的?”魏益民突然抓住了周雪娥的痛脚,尼玛,这个名单并没有交到学院党委会上讨论,你周雪娥凭什么能干到那个名单啊?
说最轻一点,这是有违保密原则啊!
“魏益民同志,你别避重就轻。你也别管我在哪里看到的名单,你就说,你们保卫处到底打压没有打压陆仁青!”
本来,魏益民同志继续坚持说“没有”就行,周雪娥闹一阵也就算了。但魏益民在貌似占有道理的时候,也露出了一些恶趣味,所以他反问了一句:“周书记,你左一个陆仁青,又一个陆仁青,你能解释一下你与陆仁青是啥关系么?”
“魏益民,你,你,你,你老不正经,欺负人!我要去柳书记那里控告你,你污蔑我与陆仁青有啥关系,你根本就不是人,你就是个老流氓!呜呜呜,魏益民,你今天不给老娘解释清楚,老娘就在你们保卫处不走啦!”
周雪娥这一哭二闹三上吊,顿时就让魏益民手脚无措了。好在魏益民也不是吃素的,当即跳到一边,距离周雪娥远一点,然后拿起电话给柳书记打电话:“柳书记,周副书记在保卫处哭闹,说要我解释一下她与陆仁青的关系,你说,我能解释么?柳书记,你快到保卫处救命啊!”
然后,魏益民又给龙秋及其他院级领导干部打了电话,大意差不多,周副书记大闹保卫处,要俺解释一句她与陆仁青啥关系,快来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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