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猛那个郁闷啊,我不就表扬了一句,咱们村的房子修得不错么。作为“咱们村”的两个主人,为毛反应那么大呢!
“那你们觉得,应该怎么办?”丁猛反击道。尼玛,房子修好了没意思,那啥才有意思啊。
“说多了说远了都没意思。我们高坝村最大的难题就两事儿,一是这路不通,你千万别看此时你的车能够开进来,到了夏天雨季,这路上全部是黄泥巴,有时连续半个月连拖拉机都无法进出,连村上的小卖部都得靠人去背货进来!
二是村里没啥来钱的事儿,群众没地方挣钱,当然,这村上自然也没啥集体收入了,所以在高坝村,当干部的真正是百分百奉献,虽然要从镇上领几个补助,但每年也替群众挨了很多骂,所以,算是扯平了!”杨宏又道。
“我咋个感觉到,你们两个好像牢骚很多的样子啊。”杨宏说的事儿,应该是正经事儿,但这语气,呵呵。
“也不是牢骚。其实我们两人的儿子,都在天都工作,我们都在等着这一届干满,就去天都市抱孙子呢。有些话,都是我们两个的儿子回来时,给我们说的。丁书记,你还别说,如果一个农民按照两个小家伙说的那样,挣到钱时就在城里投资一套房子,岂不是就脱离农村这种环境了?”夏和顺说出了原因。
“这个,我不太懂。”丁猛不是神,再加上他这几年都在部队上,没研究过房地产,对此哪能说上话啊。
车子停在夏和顺家的院坝里,因为这里更顺路当道一些。
此时,太阳正从东边升起,正透过松冈岭照在夏家的院子里,夏和顺的老伴姚婶搬出一张小桌子几张翻板木椅,然后送来一壶茶。
“其实你就住老夏这儿也行,他家里就他和姚嫂子两人。”杨宏提示道。
“还是不行,如果要住,得另外找一家。被套棉絮以及床单等我都买了,就在我车的后备厢里装着呢。”
丁猛在夏和顺家的院坝里坐了一会儿,村上的另两名干部村会计与村妇联主任也来了,然后就是各组组长陆陆续续来到村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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