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小伙子,你认识我?哦,我想起来了,上次国庆节前我们一同坐过车,那次你还仗义帮我一个学生付了一块钱。我的自行车爆胎了,骑不了,我正打算看看能否遇到熟人,要不然只能推着车子回去了。还没请教你贵姓?”听到陈庆之认出自己,严老师还有点纳闷,随即明白过来。
“严老师,你记性真好。免贵姓陈,陈庆之。你去哪里?要不我捎你回去?”陈庆之道。
“我回北山村。”
“正巧,我也去北山村,刚好捎你过去。这样吧,你的车子先推一段路,前面不远处就有一户人家,刚好我认识,你的车子可以先寄存在哪里。等明后天你有空再来取,或者我有时间的话,我把自己的补胎工具带出来,帮你修补下轮胎,你看怎样?”陈庆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太感谢小陈了。没想到你人既热心,动手能力也不错,很难得啊!”严老师感慨道。
“严老师,你这是回家还是走亲戚呀?”陈庆之道。
“我这是回家去。”严老师道。
“严老师,你现在哪里教书呀?就是在云水中学吗?”陈庆之道。
“教书?哦,我现在不教书了,我在省农业厅上班。”严老师道。
“省农业厅?难怪我觉得你说话带着省城的口音。我听说北山村也有人在省农业厅上班,好像是叫严中华吧,不过听说他刚退下来了。不知道你认不认识?”陈庆之想起了什么。
“呵呵,我就是严中华,至于你说的退下来,算是吧。”严中华微笑着表露了自己的身份,但是没有对自己的身份作过多解释,算是默认了陈庆之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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