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东道:“大哥,我们听不懂你说什么,能不能给解释解释。”
大黄牙慢吞吞地说道:“哎,要是来支烟就美极了。实话告诉你吧,今天白天出去的,都是细皮嫩肉的,明天出去的,就是皮糙肉厚的。哎呀,这么说你们估计不懂,说白了,你能找到人打招呼,或者出点钱,今天就出去的话,就是毫发无损。要是到了4时放出去的,准保鼻青脸肿的。小子,你们这下懂了吧?”
陈庆之两人若有所悟,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昨晚的事情确实不简单,背后肯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想到这里,两人又开始有点担心,如果真要关够4时,那么至少星期二才能去上班,这要是星期一不见人,又没有请假,说不定乡里的领导同事就会四处找人,到时候,自己在录像厅被抓的事情就会被曝光,那样脸可丢大了。
不过,陈庆之还好,毕竟是被边缘化,在偏远的小村子驻村,不是天天在乡政府上班,即使突有然一天没出现,只要是没有很紧急的事情,估计这事就会轻轻地揭过去,没有人会注意到他消失了一整天。
就在王少东心中纠结万分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咦,怎么庆之你也在这里?”
陈庆之抬起头,看见眼前的人居然是陆子山,顿时高兴地像看见了亲人一般,跳了起来,说道:“子山哥,你怎么来了?”
陆子山道:“我是来接我一个远方亲戚的小孩。来来,你到门口来,我问你个事情。小刘,你稍等一下,我跟朋友说点事情,谈完再接你出去。”
离陈庆之不远的一个小后生怯生生地答应了一声。
到了挨近门口的位置,陆子山小声地问道:“你给我说说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跟他们那伙人一起被关了起来?”
陈庆之当即把昨晚发生的事情简单复述了一遍。陆子山听后,又思考了一会,才问道:“你跟你那朋友有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陈庆之摇了摇头。陆子山又沉思了一会,随即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说道:“好,我先把我亲戚的小孩接出去,等下再把你们两个给捞出来。另外,我试试看,能不能把你们俩的案底给销掉,真说起来,当时你们刚好在录像室门口,要说跟这案子没什么瓜葛倒也说得过去。不过,我只能答应试试,究竟能不能成功,不敢保证。”
陈庆之先是听说可以把他们俩弄出去,继而说可以尝试销掉案底,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随即回头给王少东做了一个“OK”的动作。王少东顿时会意,知道陈庆之的警察朋友会把自己两人给弄出去,到时候就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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