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之又将目光对准了郭兰,问道:“郭兰,你知道上次那个开垦茶场的奖金什么时候兑现吗?我现在都是捉襟见肘,入不敷出了。”
郭兰莞尔一笑:“你还会缺钱花吗,又没有听说你有什么大额开支。不过那个奖金的事情,暂时没那么快,县里也才刚验收完,估计最快也要八九月份吧。”
陈庆之有些失望地回道:“哦,这样啊,那我只能再想想办法了。”
刘文关心地问道:“对了,庆之,你现在缺钱花吗,需不需要我们帮忙?”
陈庆之笑道:“这倒不用,我自己再想想办法,要是实在没法子的话,再请你们帮个忙。”
郭兰跟刘文都同时答应了一声。
这时,曾云生跟王坤聊完了各自关心的事情,把枪口对准了陈庆之跟刘文,曾云生说道:“两位年轻的小伙子们,刘文的酒量我清楚,在云水乡也是排的上号的。小陈的酒量我心里没底,这样,大家把眼前的杯中酒都喝掉,再倒过一杯满的。”
曾云生有意试探陈庆之的酒量,同时试试他的为人跟态度怎样,是不是经得起考验,能不能今后把一些重要的工作交给他办,就决定在今天这场酒之中了。
在官场上流行这样一句话:能喝二两喝五两这样地干部我欣赏。能喝半斤喝八两,这样的干部要培养。能喝八两喝一斤,这样的干部才放心。能喝白酒喝啤酒,这样的干部要调走。能喝啤酒喝饮料,这样的干部没人要。能喝八两喝半斤,这样的同志要小心,党和人民怎么会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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