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之倒吸一口气,怎么欠账那么多?自己之前了解的似乎只有几十万的外债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温县长特意照顾自己拨过来的90万元,就真的是杯水车薪了。
如此看来,不当家不知道当家的难处。外人总以为当一个书记镇长很风光,现在总算是开始体会到其中的滋味了。
看着陈庆之有点不相信的样子,严红旗提醒道:“陈镇长,你没有听错,确实是这么个事情。外人都说龙尾镇是大乡镇,财政状况肯定很好,但是只有我跟黎镇长才知道这个家不好当啊。当然了,现在你接手了,以后就要多靠你去想办法填补这个大窟窿了。你跟过温县长,当过他的秘书,自从知道你要来镇里上任之后,我可是对你寄予了厚望哦,希望你能够发挥你的个人优势,多给镇里弄些钱来。”
陈庆之苦笑道:“严书记,不瞒你说,温县长确实专门给我拨了一笔钱,总共90万块,这两天差不多可以到账。原本我还以为这90万都有点多了,现在看来,不是多了,而是少了。但是县里的财政状况,你也是知道的,温县长能挤出这90万来,已经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我是不好再去伸手管老领导要钱了。这个难题只能是在严书记的指导下,我们两个共同想办法吧。”
严红旗推脱道:“陈镇长,不是我老严故意踢皮球,要为难你这个新上任的镇长,实在是我也无能为力啊。如果能够解决的话,我早就解决了。昨天在楼上开大会的时候,想必你也看见了,我们会议室的桌椅都非常的破旧。你估计想不到吧,这些桌椅都是从原来的镇政府老楼那里搬过来的。建这栋办公楼的时候,就欠了上百万,所以只好把旧的办公家具都搬过来用了,按理说哪个单位搬了新楼,不是会捎带着换新的家具吗?如今搬过来办公都五六年了,这钱也没有还清,那个老板每年都要来好几次要账呢。我估计啊,他要是得知换了新镇长,不出三天,肯定会来你的办公室要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陈庆之吓了一跳:“严书记,真的是这样吗?哎,我怎么感觉这个镇长的职务不是风风光光的宝座,倒像是一个火山口呢?哎,如果真来要账的话,我也只能先给挡回去再说吧。”
严红旗道:“陈镇长,对于温县长的执政理念,其实我能够理解,也很赞同,他倡导大力发展工业产业,这样才能保证财税收入上的去,县里有钱了,乡镇也才能有财力办事情,正所谓大河有水小河满。王部长昨天也说了,龙尾镇将会是渔阳今后的经济重镇,但是在成为经济重镇之前,我们还是要想办法解决债务问题,否则的话,大家很难安心抓工作。”
陈庆之道:“既然严书记信任我,那我尽力试一试,争取尽早化解掉镇里的债务问题。”
随后,两人又交流了一些工作,陈庆之才告辞离开。
刚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就发现有好几个人都在这里候着,党政办主任于同就好像是看见陈庆之就好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着急地说道:“陈镇长,这几位老板非说要在你的办公室等你回来。我劝不走他们,只好在这里陪同等候。”
众人一看正主来了,七嘴八舌地跟陈庆之打招呼、套近乎、拍马屁,不过大家都集中在陈庆之年轻有为这个最大的特点上面进行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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