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小月跟容雨蓉都同意了这个观点。
陈庆之四处打量了一眼,随后找到了一条相对来说更容易攀登的山壁,小心地爬了上去。两个女人都在下面焦急地看着他,生怕会出意外。
还好,陈庆之虽然登山的经验不多,但是到底是农村出身,擅长爬树,在他看来,这个登山跟爬树其实有共通之处,那就是要眼光准确,找准支点,同时用力要小心,不能一下子就使出大力,避免石头不稳当而摇晃甚至脱落。
上边偶尔有小石头滑落下来,惊的严小月两人都提起了小心肝。就在快要到达山顶的时候,陈庆之突然一脚踩空,滑落了数米,幸好及时抓住了一块突出的石块,这才止住了下滑的趋势。
严小月关心地说道:“没什么事情吧?你要当心点呀。”
容雨蓉也对这个有点固执低男人投以了关怀,道:“喂,你小心点,千万别掉下来,要是砸中了我们两个,我可是有意见的。”说的是关心的话语,但是怎么都听着有点令人不太舒服。
好在陈庆之也不计较,手朝下方挥了挥,头继续往上查看,找准了一个支点后,深呼一口气,卯足了力气一把就跃了上去。
到了山顶,山风吹来,令人感觉有些冰冷刺骨。陈庆之顾不得欣赏景色,而是仔细地打量了公路前后的路况。前方似乎看着比较平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倒是刚才走过的路上有好几堆石头,这样一对比,还是往前似乎更靠谱一点。
陈庆之下去的时候,就稍微快一点,不过在跳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扭了右脚。
严小月有些心疼地数落了他几句,容雨蓉则说道:“喂,陈书记,你现在这样子还能不能开车,要是不行的话,那就换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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