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接着说道:“黄沙村的人就是盘踞在河道边的一头猛虎,那个黑白通吃的黄海就是这头虎的主心骨。而我们黑石村的人就是一头狼,这狼要想弄点吃的,就得看老虎的脸色。只有这头老虎施舍了一点东西,狼才能活下去。现在,我们就是要在河道上面再引来一头虎,等到这头虎尝到了甜头,就会去跟原来的那头虎去争地盘,到了这个时候,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说着,便压低了声音,说了自己的对策,两人都笑着拍手叫好,不忘奉承几句。
数日后,三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来到金水村的一处沙场。这个沙场是紧挨着黄沙村的唯一一个沙场。再往下游,河水湍急,不适合采沙,需要到另外一个乡镇的河道,才适合开采河沙。
开沙场的是一对中年夫妻,这天恰好两人都在场里边。
领头的是个光头,他示意了一下,另外两个跟班都点头,其中一个把沙场老板的老婆赶了出去,并且还守在门口,不让对方进来。
中年妇女担心自己的丈夫会遭遇什么意外,拼命想冲进来,但是让年轻人给挡住了,根本就冲不进来。随即换了一副口气,开始破口大骂了起来。
这时候,里边的另外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在他耳旁低声说了几句便进去了。年轻人上前给了中年妇女几巴掌,同时厉声道:“再敢大声嚷嚷,信不信我把你们两口子扔进河里边喂鱼?”
看着年轻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尤其是额头的一道伤疤随着青筋暴露而鼓起来,显得异常狰狞,顿时就害怕了,担心这个年轻人真是心狠手辣的混混,便不再言语,走远了,然后瞧着沙场的办公室,心里默默地祈祷自己的丈夫平安无事。
再说屋里,光头倒是好声好气地请中年人坐好,还不紧不慢地泡了一壶茶,给三人的茶杯都倒满后,才笑道:“熊老板,放松点,别紧张吗,我们又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魔头,你怕什么呀。”
熊老板拘谨地笑了笑,随即端起了茶杯,借以掩饰内心的不安。
光头问道:“熊老板,这个沙场你搞了几年了?”
熊老板心道,该来的迟早要来,我就是不说实话,也不瞒不住他,定了定神,说道:“三年了。”
光头笑道:“回本了吧?是不是赚了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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