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森坐直了身子,说道:“黄书记,我可以用党性和人格保证,举报信上列举的所有内容都是胡说八道。我承认在工作中,可能会跟少数班子成员在有些意见方面有分歧,甚至可能拍过桌子、发过脾气。而有时为了推动一些重点工作,也跟个别班子成员走的比较近,但是绝对没有另立山头、搞团团伙伙的现象。黄书记,我跟县委铁书记相处的很好,重大事情都是有商有量,像我们这么和气的书记县长,估计全省都不多见吧。希望黄书记能够派人实地到渔阳县调查一下,好还我一个清白。”
说到这里,丁森突然异常气愤地道:“我在渔阳县工作了十多年,为了渔阳县经济社会各项事业发展操碎了心,白头发都爬满了头,已经是两鬓斑白了,皱纹也不少。你别看我的头发乌黑发亮的,其实那都是染黑的。但是现在却被人诬陷举报,真的挺令人心寒的。不论是哪一项决策,我都是出于公心,没有一丝一毫地个人利益在里面。希望黄书记能够多为我们这些敢于干事创业的干部撑腰鼓劲!”
丁森眼看黄柏正在沉思,于是又接着说道:“黄书记,我看有的人唯恐天下不乱,非得整的鸡飞狗跳才肯罢休。如果市委不好好地整治一下这股恶人先告状的风气,我们的干部肯定会寒心。如果黄书记不给我一个公道,我选择保留采取适当方式维护自身权益的权利。”
黄柏批评道:“老丁同志,水至清则无鱼,我历来主张对干部既要严管,也要厚爱。你这样说,是不是对组织上有意见?不是我说你,你都是一县之长了,必须要沉住气,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对于你的事情,组织上是有考虑的。我现在找你谈话,既是为私,也是为公。为私,是因为我们两人的关系一直都很密切,我对你的为人也是清楚的。为公,是代表组织找你谈话,也说明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你的问题不大,我们是抱着治病救人的态度来挽救你的。所以,不论是公私,都希望你能跟我说实话。”
丁森从黄柏的话语中听出了他对自己的偏袒,心中不禁有些窃喜,暗道:“看来,黄柏也是不相信这封举报信的,我是不是应该实话实说,说清楚我跟吴红卫的关系?”
想了想,丁三森决定还是放弃说实话的打算,笑道:“黄书记,我跟吴红卫的关系,说来话长,请容我慢慢道来。”
随后,丁森简单介绍了跟吴红卫的往来,但在入股办企业方面却没有明说,只说介绍了自己的一位亲戚跟他合伙办公司。
黄柏听完介绍后,微笑着说道:“老丁同志,工程项目领域是最容易出事的,我希望你能够洁身自好,不要随意去插手工程项目。据说有的乡镇,主要领导做事还是非常公道正派,对于你介绍的老板,居然敢不买账,坚持严格按照招投标的程序来操作。我认为,这样的干部恰恰是好干部,有了这样的干部,才能保护好我们的领导。老丁同志,做什么事情都要慎重,要三思而后行,千万不能让人找到把柄。组织上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要毁灭一个干部就容易的多了,你一定要珍惜组织对你的栽培,好好地工作,不辜负组织上对你的期望。”
丁森诚恳地点了点头,做了一番义正言辞地表态。
临走的时候,黄柏突然说道:“我一个亲戚最近想进入房地产领域,你是知道的,平时我不大喜欢跟那些房地产老板接触,我觉得房地产这个行业,哎,怎么说呢,非常的政治化。所以,我是不大赞成我的亲戚去进入房地产行业,但是呢,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对于房地产行业不够了解,我的话不具备说服力。因此,这两天你抽出点时间,跟我那个亲戚见见面,主要是分析分析房地产行业的行情,特别是其中涉及到的一些潜规则,希望你能够帮我说服他,搞什么都行,就是千万别搞房地产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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