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蔚澜一戳他的肩膀,笑骂道:“你小子懂什么啊,笑的这样奸诈。对了,现在不卖站台票了,你能不能给帮忙想想办法,带师姐进去?”
高个子坏笑道:“怎么,师姐难道想来个站台吻别吗?”
叶蔚澜这次改为用力地捶打了一下他的肩膀,大声地训斥道:“哎呀,你小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不正经了?是不是一定要师姐教训你一顿,你才会变回老实巴交的性子?你这是典型的两天不抽、皮肉发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四天不揍、能的像豆。到底能不能帮忙,赶紧的给个痛快话,我们还赶时间呢。”
高个子贼笑道:“师姐,这事情你找我算是找对了,刚好我一个老乡在火车站当个不大不小的官,我出面的话,能帮忙带进去。你稍等一下,我这就跟同事打个招呼,叫他们帮忙替我照看下手头上的这摊子事。”
叶蔚澜笑着点了点头。
高个子说完,就走向了没多远的另外一位志愿者,叮嘱了几声后,就带着叶蔚澜进了火车站候车室。
国内就是这样子,这是一个人情社会,有熟人的话就好办事,一些不痛不痒、不打不小的规则,就可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如果没有熟人的话,很多事情都不好办。
陈庆之微笑着目送高个子离开了站台。
或许是知道就要分别了,叶蔚澜鼓起勇气,主动拥抱了陈庆之。陈庆之顺势跟她亲在了一起。
很快,站台上开始响起一段充满磁性的声音“旅客朋友们,大家好!次列车是由上南站始发,沿途将要经过站的次列车,开车时间是11点30分,列车还有5分钟就要开车了,有上错车和持站台票的旅客请下车,列车起动后,请不要和站台上的亲友握手,以免发生危险。”
陈庆之不得不松开了叶蔚澜,说道:“好了,澜澜,我该上车了,要不然就得错过这趟车了。咦,刚才广播里都说了请持站台票的旅客下车,看来春节也能卖站台票啊,怎么到了你这里,就买不了?”
叶蔚澜笑了笑:“这广播里的声音,都是以前录制好的,可能是没有去更换吧,不过春节确实是不卖站台票的,这不能怪人家。”停顿了一会后,轻咬嘴唇说道:“庆之,路上小心点,到了之后,记得晚上打个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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