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之在刘福生的陪同下,查看了茶树的生长情况。
虽然自己不太懂茶树种植管理技术,但是也能看得出来,这些茶树确实长的很鲜活,看着就很讨人喜欢。
临走的时候,陈庆之叮嘱他好好干,有什么困难直接提出来,他会帮助解决。
出了茶场,陈庆之也没有避讳黄四成,大方地告诉他,这是以自己母亲的名义跟刘福生合伙办的茶场,但是叮嘱他不要外传。陈庆之能够据实相告,让黄四成深受感动,一再表示肯定不会乱说,并且还意外地告诉陈庆之,今后办茶场遇到什么难题,可以跟他说说,他有个亲戚也在搞这个,有些经验教训可以借鉴。
下午离开的时候,陈庆之特意去了北山村小学看了看。除了石生民老师,还来了一位年轻的男老师,刚刚毕业的一位中师学生。陈庆之在教室外远远地瞧了一眼,看见一个稚嫩地脸庞正在认真地给学生上课。
黄四成陪在一旁,知道他心里放不下那位叫做李静的女老师。看着陈庆之站在之前住过的宿舍前发呆,他轻轻地说道:“怎么?心里还惦记着那位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吗?她不是已经去了加拿大了,隔了几万里远,肯定听不见你多愁善感的心声。”
陈庆之叹了口气,说道:“老四,我知道,但是毕竟朝夕相处了一年的时光,哪里能是说忘记就忘记的。有一种说法叫残缺美,或者遗憾美,越是没有得到的,心里越是割舍不下。我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
黄四成笑了笑,说道:“我就没有你那么多愁善感,男子汉大丈夫,该放下就得放下,老是婆婆妈妈地牵肠挂肚,怎么看都少了一点阳刚之气。”
陈庆之笑道:“算了,跟你说这个就是对牛弹琴。对了,我打算去岚州市,还有省城跑一跑,一来是开开眼界,二来是看看能不能拉点客商来投资。你愿不愿意跟着我一起去?”
黄四成高兴地跳了起来:“愿意,怎么不愿意呢,我今年哪都没去过,基本上就待在渔阳县,正寻思着去哪里走走呢。能跟着你这个乡领导去当然好了,出的是公差,还能顺带着出去透透气。什么时候出发?”
陈庆之说道:“今天就来不及了,明天我们一早就出发,先去岚州市,找几个熟悉的朋友聊聊,看看他们能不能给介绍点老板。呆一两天后,我们看情况,再决定具体什么时间去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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