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派出所后,圆脸民警先把陈庆之三人关在一个小黑屋子里。
对于陈庆之来说,这算是第二次进派出所了。上次跟王少东是因为看录像被意外给抓进了派出所。那次幸好遇上了陆子山来捞人,就顺带着把两人给捞出来了,要不然肯定要多受点煎熬和折磨。有了上次的经历,再加上这次有师琅在这里事先布置好了,所以他的心情一点都不紧张。
而师琅呢,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被关在派出所,心里隐隐有一股兴奋的感觉。
李兆勋则不同,有一点紧张害怕,不住地问着陈庆之该怎么办。
陈庆之告诉他,放宽心,就当是体验生活,公道自在人心,再说了自己这一方其实才是受害者,不需要害怕。
对于自从初中起就在渔阳县飞扬跋扈惯了的李兆勋来说,以前跟着县里的那些二世祖一起打群架的时候,也偶尔被抓进过派出所,但是警察都知道他们的身份,也就是做做样子的,根本就不用受什么皮肉之苦,反而是好烟好茶伺候着,那情形就像是请他们几个人来派出所视察调研一般,招待的特别小心。
但是今天,他们到了一个举目无亲的陌生环境,失去了父亲权力光环的庇佑,这次还能平平安安的走出去吗?李兆勋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就在李兆勋异常紧张的时候,师琅看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庆之,我听说咱们进了派出所的,等下提审的时候,是不是什么话都先不问,上来就赏我们一顿鞭子?好像这还有个说法,叫什么皮鞭汉堡包?”
陈庆之笑道:“呵呵,皮鞭汉堡包?差不多吧,在我们岚州不是这么称呼的,我们那边叫做竹笋烤肉,不过意思都差不多。反正那帮穿制服的恶霸,不打我们打到手脚发软的话,肯定不会停手的。我之前无意中被抓进过派出所,所以对于这个有一定的免疫力,并且我从小就会点拳术,算是皮糙肉厚的那种人,应该能够扛得住一顿打。你呢,师娘?你这么瘦弱,我估计你挨不了几鞭子!”
师琅笑道:“庆之,虽然我不如你厉害,但是怎么的也得扛下去吧,我们三个就我们一个是本省人,怎么也不能坠了名声,你说是不是?哎呀,我就是担心他们万一收手不住,把我打的皮开肉绽怎么办?尤其是我这张帅气阳光的脸蛋,要是给打的变形了,万一我女朋友回国看见了,那不得闹着跟我分手啊哎,要是这样的话,那就惨了。”
陈庆之不以为然地说道:“师娘,你这是不必要的担心。我听说一般都是用拳头砸我们的腹部,或者打屁股什么的,总之就是尽量不留下外伤,以免落人口实。但是呢,也不排除有的人有变态心理,要是觉得我们比他帅,而他刚好又是很自卑的那种人,说不定就会打脸蛋,把我们的帅气外貌给打没了。我来看看啊,哎呀,我们三个人当中好像就兆勋更阳光帅气一点,师琅跟我已经毕业工作了,缺乏那种充满朝气的灵韵。所以,我觉得我们两个应该比较安全。”
师琅也非常配合地惊呼道:“哎呦,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兆勋比我们两个都更帅气阳光。看来只能祈祷等下别碰见变态的人提审我们,那样兆勋估计就要脸蛋开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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