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水莲不满地说道:“我也是能理解啊,但是办事情也要分轻重缓急吧,眼下是遇到了娶媳妇的大事情,你说是不是一切都要以这个事情为重?”
陈庆之尴尬地笑道:“这倒是。这样吧,姑妈,回头我帮你问问。不过,我在县教育局也没有什么熟悉的人,也没有多大把握。我先了解下情况吧,至于能不能帮得上忙,到时候再说。”
陈水莲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笑道:“姑妈就先谢谢你了。你要是有空的话,就抓紧帮忙问下。即使办不成,我也不怨你。哎,要怪就怪我们家海洋命不好,还有我这个糟老太婆也是挺无能的。”说着,有不自觉地流了几滴泪水。
李昆仑被陈水莲给折磨的又喝了一小半杯酒。
陈庆之赶紧说道:“姑父,慢点喝,小心别一下子喝醉了。”
陈庆之虽然不知道李昆仑不愿操心继子的真实原因,但是他宁愿相信姑父是真的不愿去求人,而不是不把继子当作自己的儿子。
他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世原则,只要没有违反法律与道德的约束,就没有被人指责的资格。
他也不想去追究李昆仑内心的真实想法,或许他真的是有着一种书生气质吧,不愿弯下那原本就有些佝偻的腰去求人。即使被继子误解和痛骂,也不愿折损文人的傲骨。
李昆仑没有听陈庆之的,而是自顾自地吃菜、喝酒。
陈水莲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说道:“别理他,我们吃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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