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勋说完这番话后,才想到不能让外人听见,眼睛随即四处打量了一圈,待发现四周都没有人后,才放心下来,松了口气。
陈庆之笑着打趣道:“嘿嘿,你小子真行啊,我当年读大学的时候,可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没有正儿八经地追过女子,连女孩子的手是硬是软都不知道,就更别提那啥了…嘿嘿,你比我厉害多了!”随即竖起了右手的大拇指。
李兆勋都快哭了出来:“陈哥,你就别笑话我了,行不行?我真的快急死了,这段时间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人都憔悴了不少。你帮我想想办法,看看怎么解决这个事情。”
陈庆之笑道:“憔悴,没看出你哪里憔悴了呀?要不然,刚才你姐就会发现你的不对劲。真有这么严重?”
李兆勋道:“真的,不骗你,你快帮忙想想办法吧,求求你了。”说到最后,完全是一副哀求的神情。
陈庆之道:“不就是大肚子吗,打掉就是了。你是不好意思管你姐开口借钱是吧,没关系,需要多少钱,我给你,等你以后哪天手头上宽裕了,再还给我也行。两千够不够,要不三千?”
李兆勋痛哭流涕地说道:“不是钱的问题,当然,钱也是问题,但不是最关键的问题。我现在最最痛苦的是,我女朋友一开始瞒着身边的同学,还有家里人。但是她这人胆子小,一时间害怕,就跟家里的一位表姐说了,她表姐开始的时候还答应帮忙保密,但是却一不小心说了出去,现在她家里的父母、哥哥嫂嫂都知道了。据说,她们家开了一个家庭会后,一致同意要么我大学毕业后入赘她们家,要么给一百万的青春损失费,否则他们就会来学校大脑一场,那我估计就拿不到毕业证,或者也可能会被开除。如果这样的话,那我爸还不得杀了我啊。陈哥,你一定得帮帮忙啊!”
陈庆之沉思了一会,问道:“你女朋友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家是哪的,父母是做什么的?你把相关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我,我好帮你分析分析,看看能否给出一个中肯的意见建议。”
李兆勋认认真真地说了女友的情况。她名叫叶子青,也是岚州师院大四的学生,家是浙南东县(系杜撰的县名)的。父母在老家办了一个纺织服装厂,生意马马虎虎。她还有一个哥哥,在东县的政法委或者其他的什么政府部门工作,嫂子是东县中学的一名数学教师。
叶子青作为家中唯一的女儿,一直都是被父母视为掌上明珠,百般呵护宠爱。当年高考的时候,由于没有发挥好,最终被岚州师院调剂录取了。父母不愿意她跑这么远上大学,说是走走关系在省内读个二本,或者去复读一年也行。
但是叶子青就是想离父母远一点,认为没有了父母的约束,这样才能在大学四年过的潇洒自如。于是就推说不想家里花冤枉钱,也不想再去复读,实在是受不了高考的巨大压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