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剪开了我的衣服,还有一位医生贴心的挡住了我的视线,不让我看到伤口处的样子,但紧接者我只觉得肚子一亮,那是医生在处理我的伤口,一阵强烈无比的刺痛击中了我,让我一下子冷汗直冒。
突然间一双冰凉细腻的小手握住了我的手,让我心中一惊,眼睛余光可见之处是方清雪静静看着我的样子,她虽然没有说话,却静静抓住了我的手,仿佛传递着某种力量一样,让我只觉得莫名心安。
很快原本缠在肚子伤口上的绷带被剪掉了,在剥离开来的时候,我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喷了出来,手术室内弥漫着血腥味,让我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老实说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躺在手术台上,只觉得躺在手术室的手术台上后背很凉,吸进肺里的空气都是刺鼻的消毒水味,但是方清雪握着我的手,却让我觉得莫名心安。
“开始缝合了,因为你伤不适合打麻药,所以小伙子忍着点痛啊!”主刀的中年医生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我心头一跳,来不及多想就被剧烈的疼痛击中了,虽然看不见医生们的动作,但是我可以感受到医生手中的手术刀正穿过我肚子上的皮肉,让我疼的直哆嗦。
“挺住!”方清雪看着我认真道,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从她嘴巴里说出来的时候,让忍受着剧烈疼痛的我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又怎么能做不到呢?
陈磊,雄起!
我身上挂满了各自点滴,这其中巨大的血袋极为醒目,正一点又一点的输送进我的体内,手术刀碰撞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响着,在最初的剧痛难忍后,承受了这些酷刑的我只觉得疲惫无比,就连原本觉得要撑不过的手术剧痛也开始麻木起了,我的眼皮在打着架,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不能睡!”方清雪掐着我的脸,认真看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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