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站在这样近在咫尺的位置，她的眼眸中平静依旧，如同寒潭静水一般，令我根本看不透她心中所想。

        月光在此刻破窗而入，照亮了她水润白皙的脸，却在眉睫、鼻梁投射下立体的阴影，将冰冷的眉眼和唇角隐没在黑暗之中。

        此时此刻，她没有说话，但是某种从骨子里透露出的摄人心魄的东西，依旧如同初见时那样一般无二。

        但不知道怎么的，虽然一开始很紧张，但是把心里话说出来后，却觉得心中说不出的坦然。

        就如同了却了一桩心事一样。

        “现在我还无法给你答复，老实说现在的我没有心情想这些，满脑子都在盘算着晚上从玲花那里虎口夺羊的计划，这个问题的答案，能够等到寻找尸体结束后吗？”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见方清雪的声音轻轻在耳旁响起：“抱歉，给了你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不由得微微一怔。

        “没关系。”半晌，我轻轻笑道。

        等到回去的时候，我和方清雪并肩而行，缓缓回到了大排档里。

        室内所有人还在欢庆，叶倩倩喝醉了在那里傻笑，高翔意犹未尽的研究着菜单和菜肴，张志豪和马凯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勾肩搭背的坐在一起红着脸扯着嗓子拼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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