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看到瞎子爷爷直接朝我所在的地方冲了过来。
“小水子,打小你就不省心,现在还给我闹阵候(济南方言,‘惹事儿’的意思)!”瞎子爷爷一边说,一边朝我冲了过来,下一秒,我只觉得瞎子爷爷将一块儿什么东西塞进了我的嘴巴里。
那玩意儿冰冰凉,圆溜溜的,好像是一块丸药。
而神奇的是,本来我四肢无力,一点力气都没有,但是吃了那个丸药之后,我却忽然有了劲儿了!我一下从手术床上跳了下来,现在情况不对劲,咱还是开溜吧,谁知道,瞎子爷爷一把拽住了我。
“小水子,跑什么跑,该跑的应该是他们!”瞎子爷爷指着那边儿的张忠厉声喝道。
我心里寻思,瞎子爷爷能来救我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就别跟张忠犯顶了。这张忠的手段也是够凌厉的,万一一个不留神,被张忠给害了,那咱不就得不偿失了吗?但是,瞎子爷爷却倔强的留在原地,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来交给我,让我给贴到尸胎的身上去。
一听瞎子爷爷这么说,对面儿的张忠不干了,但是瞎子爷爷手中也拿着一张道符,张忠一个人拦得住我拦不住瞎子爷爷,拦住瞎子爷爷又拦不住我,一时间,是左右为难。
而且瞎子爷爷眼睛虽然不好使了,但是一手听声辩位的功夫是炉火纯青,愣是在张忠和我纠缠的时候,走到了那个尸胎的身旁。
“你看看,你用精气喂养的,究竟是什么东西!”瞎子爷爷大喝一声,紧接着将道符贴上。
道符贴上的那一秒钟,张忠好像疯了一样的冲过去,用手往下撕扯道符,但是道符仿佛是液体制成的一样,贴上去之后就瞬间融化,根本撕不下来了。而且,道符疯狂的腐蚀着尸胎的身体,转眼间的功夫,那个尸胎的身体就已经被腐蚀的只剩一句空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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