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说，他对我说……”李乐喃喃自语。

        随后他突然松开我的胳膊，双手抱头：“我的头好疼，你就别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想说。”

        “可你不说，怎么能让我们相信你的话？”

        “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别问了。”李乐痛苦的说道，随后他转了个方向，背对着我们。

        看到他这样，朱玉婷不忍心了，对着我，她无声的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别让我再问下去。

        其实就算她不阻止，我也没打算问下去，以李乐现在的状态，如果我打破砂锅问到底，说不定会把他逼疯。

        “好，我不问你了，等你什么时候想说，再告诉我。”对着李乐，我轻声说道。

        随后我转过头，不再去看他，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从地上站起，捧住脑袋的双手垂下，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杨涛，对不起，刚才我仔细想了一下，我对你说的，都是我的幻觉，你不要把它当真，我怎么可能把人的脸打碎，就算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能力，你说是不是，哈哈哈……”

        我看着他的笑脸，他的笑容疯狂之中透着几分诡异。

        “那你在小卖部遇到了什么？”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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