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柜的地方太小了,朱晴晴费了很大力气才把自己弄进去。她刚把门从里面关好,就听到走廊有细碎的脚步声。她有些后悔不应该在门后顶桌子,这张桌子没什么用,还暴露了里面有人,可是现在出去搬回桌子已经晚了,只能凭天由命。
门被重重推了一下,撞到桌子上,又弹了回去,桌子也被撞得移开了一些。大哥抬起腿,用力一脚,这次门已经开了一条缝儿,只是桌子被卡在了讲台和门之间,想再开大一些也难了。
“你,进去。”大哥看了一下门缝,对身边最瘦小的一个男同学说道。那小子很听话,乖乖来挤门缝。
朱晴晴听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心都提上来了,只盼着那个桌子能卡得再紧一些。
瘦同学经过努力,总算挤了进来,他进来就等于大功告成了,他把桌子搬开,大哥他们三人长驱直入。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找过去,人影都不见,大哥有些失望。
“看来是早走了,我们来晚了。”瘦同学嘀咕道。
“不可能,桌子这么摆的,就是说屋子里还有人,找吧。”大哥的思维比他们要慎密,眼睛一转就看到了卷柜。朱晴晴已经在里成窝得快要窒息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闷得生疼。就在这时,卷柜门开了,她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竟然忘了恐惧,反倒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被这四个人带出了学校,路过门口时,她向门卫动了动嘴,没有发出声音。
讲到这里,朱晴晴似乎犯了当年同样的毛病,她的嘴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后来呢?”许阿真听得全身冰冷,就像那夜在顶楼,看着死寂的水箱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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