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叫声过后,山神峰上的动静越来越小,最后没了声响,和我母亲走上山神峰的十个村民最后只有李金和李全叔侄俩走下山。这叔侄俩无论别人怎么问,绝口不提山神峰上发生的事。
失去母亲的我自然哭着吵着让他们告诉我,可是他们没说,李全把七岁的我接到他家和他儿子李小山做伴。到了十五岁时,我回到自己的家,靠着母亲传授给我的一些术法以及留下来的几本书,担任起了这三个村的灵巫,到现在已有七年。
三年前我偷偷上山找过我母亲,上山后我被山神峰上的邪灵重伤,拼死才逃下山。下山后,我暂时打消了去找我母亲的念头。山神峰上实在是太可怕了,里面的东西差点把我留在山上面。
想念母亲的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站在这座山神峰脚下的溪涧边,把目光停留在山路上,顺便骂骂山神,只要我不主动祭拜它就没事。
“贺真!你怎么又在这里,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迷信鬼神,要相信科学!”
一阵故作严肃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我一听到这话就知道是李小山,他是李全的儿子。
李小山留着三四厘米的短头发,倒瓜子脸,皮肤很白,他穿着白衬衫,摇头晃脑地向我走来,一副什么他都知道的样子。
“那你能解释一下前几天鬼压床的事情吗?那么壮的一个人,挣扎得满头大汗,就是下不了床,最后还不是我出马解决,那时科学在哪里啊!”我讽刺地对李小山说。
我和这个李小山几乎每次见面都想把对方说服,李小山出去读过十多年书,是典型的唯物主义者,他就看不惯我平时给村民门看脉解疑,认为我故弄玄虚。
“贺真!科学的形式不是你能理解的,虽然现在它暂时不能解释这些现象,这并不代表科学是错误的,只是没有人探索这方面的科学,我告诉你,我”
“得得,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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