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独木桥上的这段时间里,我小心翼翼地提防着黑蛟的出现,可是一直到走完独木桥,溪涧内也没有什么动静发生。当走到桥对面的时候时,我松了一口气。
“贺真,这把水炎弩给你,里面可以一次装三根箭枝。”李小山从书包里拿出一把黑色的手弩还有一小捆蓝色箭枝递给我。
手弩有些暗红,箭枝是蓝色的,重量都相对很轻。我没问是用什么材料做的,一来这可能涉及到一些技术问题,二是我只对手弩的威力感兴趣。我虽然没问,但是李小山却开始说了起来,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原理。
“小山,可以了,你知道我一向不关心这个。我们继续上山。”我有些头痛地对李小山说,然后带头走了上去。
我们沿着山路走,一直没停下,李小山和刘欣雨说他们不累,平时都有定时锻炼身体,所以我们就没停下来休息。
一路上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顺利地走到了山顶的小道里。这条小道两边都是高高的山壁,走出这条小道后,前面就是宽阔的山谷了。
“贺真,你看,这里还有血渍存在。”走到小道口时,李小山指着石壁上干涸的血迹对我说,他的语气听着有些激动。
其实我也看到了,这血渍的面积还挺大,从一人多高的石壁上一直延伸到了地面。这血渍应该是狗熊和无头女尸的,那时他们一起卡在了这里,我看见鲜血流了不少。经过两个月的时间,鲜血现在已经变黑。
我正要往前走,这时刘欣雨从背包中拿出了一个小镊子以及半个手掌大的真空包装袋,她说要把这些血渍收集了一些,李小山则蹲下来帮忙。
刘欣雨对我说,这些晒干血其实已经失去了实验的价值,刘欣雨只是在收集实验对比材料。什么是对比材料我也不懂,李小山正要跟我说,我对他摆摆手,听了我也不懂,我小学毕业的水平肯定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干脆不听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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