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怎么办?”我问道。
涂广坐了下来:“没办法,等。”
我马上就不乐意了,天狗食日的时辰有限,他却说在这儿等,万一真要是过了时辰,我恐怕只能等死。
“你带我进来的,你想想办法啊?”我说道。
他拿出雄黄酒喝了一大口,走到这通道前丢下了两枚铜钱,拿出一只紫色的竹筒,打开竹筒原来是一支火折子,这玩意儿的制作方法早就失传了,现代人早就习惯了打火机,再不济带着火柴都比这玩意儿方便,但是,火折子其实是很好的辟邪之物,一旦你放在身上,阳气能够传出八百里,八百里的邪物都不敢近身。
“轰轰”两声,涂广对着手中的火折子猛吐出嘴里的雄黄酒,两道火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你这是做什么?”我问道。
他指了指通道里的雾气:“这是雄黄酒的酒雾,这通道里的最厉害的不是开门红而是藏着的毒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面的毒气只要你沾上一点就能瞬间毙命。”
随后他走进了通道,我也跟着走了进去,通道里到处都是臭鸡蛋的味道,他告诉我这是雄黄酒和毒物融合以后的东西,就是臭没什么问题。
我便放心大胆地在通道里穿行,“快点吧,万一后面阴阳一气门的人追上来,有我们好受的。”
他要是不说,我差点儿门口的两人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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