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爸,你怎么知道用这糯米能治得了草胎啊?"巽阳颇有兴趣得问道。
我转头一笑:"这些东西大概是血月修罗教不了你的,咱们是凡人,凡人自然是有凡人的办法,所以有些事物也未必是适合我们。"说出这话我突然自己愣了一下,笑道:"巽阳,你是不是觉得爸爸有时候很唠叨?"
巽阳马上摇头:"没有啊爸爸,我已经长大,有些话你从未没和我说过,这么多年你总是不在家,现在能和爸你一起来这种地方我心里其实很乐意,而且当初师傅救了我之后问我愿不愿意拜他为师的时候,我也是想到能有一天与你一起并肩作战才答应下来的。"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往深渊下面走动,走过那一段被草胎所覆盖的阶梯之后,脚下开始变得湿滑,所有木头阶梯几乎我只能扶着才能前进,深渊之下一片黑暗,这段路就像是通往未知的世界。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一边小心翼翼得走着一边问道。
"好像有鸟叫,这深渊里哪来的鸟啊?"说话之间巽阳脚下一滑整个人摔了过来,我正要拉住他,可他却御风而起:"不要!!!!"我厉喝一声,试图阻止他御风,但一切都已经晚了,深渊凝结而起的风已经在他身下盘旋,整个人立于深渊之中,"爸,你怎么了?"
"快过来,把风散了干净,你刚刚听到的鸟叫声应该是死渊里的鬼潮鸟,他们翅膀干枯几乎是飞不起来的,可是这死渊里的风是不一样的,带着死气的粘性,一旦你沾上了死渊里的狂风,那你也会引来那些鬼潮鸟!"还没等我说完,一阵鸟鸣声响彻了整个深渊,这不是一只鸟能够发出来的,而是一群,鸟啼声之后紧接着传来的是一阵阵骨骼相交的声音,巽阳扯下风落到我跟前,"爸,我怎么感觉被这风黏住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皱起眉头,"御风,我们先离开死渊,那些鸟出不了死渊!"
巽风一愣,看着身下白色的鸟越来越多,他卷起一阵狂风,狂风席卷着鬼潮鸟,鬼潮鸟则环绕着他的身子跟我们一同出了死渊,果然,我们离开死渊的刹那,所有的鬼潮鸟都燃烧起来,意识到自己离开死渊就会烧死的鬼潮鸟全部飞了下去,聚集在死渊口像一只只嗷嗷待哺的婴儿。
"爸爸,现在怎么办?"巽阳看着深渊之下满是鬼潮鸟的阶梯问道。
"别担心,我有办法,不过是几只鸟而已。"说着我拿出一道符咒,这是我走之前特地问阴渊人要来的,能一瞬间让你的神能达到峰值,就像功能饮料一样:"但愿我还能和之前一样。"将符咒贴在眉心,口中吐出阴渊教给我的口诀,符咒慢慢消失,化为神能全部冲入了自己的脑海之中,我的双手开始颤抖,那种神能充裕的感觉又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