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给他一点教训而已。”说完,符咒深入了方毕额骨骨头,之上,他痛苦得捂着双眼,仿佛受到了什么更加刺激的打击,“道长,他到底怎么了?”梁晴也不再心疼他,说实话我对梁晴并不怎么感冒,这个女人太过执着才会导致她变成现在这番模样。
“梦魇咒,小把戏,不过一旦遇到印象深刻的事儿之后就会给他极大的刺激,一旦晚上做梦就会被这个画面无限得循环,还有一些他想不起来的恐怖的事儿一股脑儿的上来,怎么样,你现在满意了吧?”梁晴没有说话,主动回到了葫芦里。
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在房间里,我看着他说道:“以后你最好小心一点,你没伤害过的一个女孩恐怕都会以这种方式来找你,现在你固然是身不负罪,可是下了阴间一旦记在功德簿上的你会被折磨灵魂消散为止。”说完,我拿着葫芦走出了房间,连房卡也没有退,直接从四楼飞了出去。
一路飞到了鬼巷,怀里的葫芦抖动了一下,我拿了出来,“怎么了?”
梁晴从葫芦里飞出来说道:“道长,这是我家,我想去看看。”
我才想起梁晴也是这鬼巷子里出身的,点点头,“好,你进去吧,不过最好不要让你父母看见。”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屋里一个残疾的男人一边抽着烟一边叹着气,而一旁则坐着一个妇女,织着毛衣说道:“老头子啊,晴晴都走了这么久了,你咋还这么叹气呢?”
“我也不知道,只是今天晚上特别想起她,好像她刚刚从外面回来了。”男人将手里的烟斗抖了抖,我能感觉到身前的梁晴整个鬼都在发抖,不用看我都知道她的双目已经被鲜血润湿,轻声说道:“你已经走了,别再留恋人间,你父母何尝不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呢?”
她没有说话,反身靠在我肩上,冰凉刺激着我的皮肤,我身上的白衬衫也湿透了,低头一看居然没有了血液,梁晴在这一瞬间变回了一个正常的模样,我倒是很惊讶,从未见过这番情景,一滴眼泪落在我的肩膀上,这一次不再是那滴水状的眼泪,而是像一颗珍珠一般滚落到了我的手心。
“你怎么了?没事儿吧?”我悄声问道。
她摆摆手,“或许你说的对,我没有必要为了一个男人做出这般的牺牲,我以前一直忘了自己还有父母,可是我死了之后充满的只有怨恨。”
看着她,想不知不觉想到了什么,但是脑中的回忆还是没有什么头绪,此时墙角转弯处走过来两个鬼差,一个披着白衣,一个撑着黑伞,一把将梁晴拷住说道:“走吧,你已经死了,不得存在人世间,也不得与人世间的人交流,更不得与之发生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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