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巨蛇咬了他的命格,所以以后你们的孩子会缺失一道命格,而且这道命格可能会影响孩子一辈子。”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自己才意识到那个孩子是我自己啊,九柱纯阳煞……
可是母亲的心思却不在我的这句话上,连父亲都咳嗽了两声,而外公更加尴尬的说道:“什么他们的孩子,先把伤养好,然后滚出我家就好了。”我心中早已把父亲和母亲归于一对夫妻所以忘了他们现在还未求婚,不过我却不能看着他们这么尴尬下去,遂在接下来的几日我装起了神棍:“周兄,我这人会一些皮毛的相面之术,你与秀小姐的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啊,你不如择日就给把婚就结了吧?”
父亲微微一笑:“谭兄说笑了,不过这件事儿还要从长计议啊,不知道谭兄师承何处啊?”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非常尴尬,摆摆手:“家师是家父,也是无名之辈,在下也只是习得家父的一些皮毛而已,就不说家父的名字,免得给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抹黑。”
父亲哈哈哈大笑:“不过看兄弟有些帝都的口音,应该是帝都人吧?”
提到帝都我这才想起来,自己从火车上逃出来就忘了回去的,本想只是去看看年轻时候的父亲母亲,没想到却遇到了这么大的麻烦,马上皱起眉头说道:“周兄,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儿办,所以望周兄弟见谅,与秀小姐和她杨叔叔说一声,我先行一步了。”父亲还没反应过来,我便已经转身乘着风离开了。
我一路乘着风向着帝都而去,火车早已在一天前到站,我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落了下来,整个帝都和我自己当初看到的完全不一样,我看着人来人往的人流,突然非常的担心,无奈之下,我只能找到了最近的派出所,当时的派出所果然是效率惊人,当我提到唐教授名头的时候,他们立马就变得客气起来,打了几个电话之后走到我面前:“同志啊,我刚刚已经确认过了,唐教授已经派人过来接你了,你放心好了,不管发生什么告诉我就好了。”
我被这么热情的警察搞得有些懵逼,坐在派出所里等了半小时,我差点等得睡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你好你好,你就唐教授的学生谭冰吧?”
我点点头:“没错没错,请问您是?”
男人马上说道:“你不记得我了?我们之前在唐教授的婚礼上见过的呀,我是李大山啊。”显然他唯一失策的地方就是忘了这句话在我们的时代早已变成了一个最烂的借口,“你是唐教授派来接我的吗?”
李大山马上点点头“是啊是啊,我这就是办好手续把你接出来。”我点点头,李大山走进派出所的办公室,他转身的瞬间,一把黑色的金铁之物露了出来,我皱了皱眉头,心中开始对这个李大山产生了一丝怀疑,一个教授派人来接我,怎么可能会带枪,而且还是这么明目张胆的带进派出所呢?如果不是傻子那就一定是背景深厚,到底是什么人来找我呢?心中更加疑惑。
李大山办好手续走出来,对我说道:“办好了,谭先生咱们走吧。”我点了点头,走出派出所大门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在这个年代居然还能开上车的人一定不简单,李大山走进车里,说道:“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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